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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娘子一想,自己辛辛苦苦操持中馈,教养子女,家里上上下下都是花着自己的嫁妆。
倒是成全了这负心汉,在外面无所顾忌的逍遥快活。
想到此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坠儿,你叫着外院那几个管花草的婆子,让阿玉带路,去那老鸦巷口走上一遭。”
“我说先前盘点库房的时候,怎得没了不少散碎金饰,原来竟是有家贼,往外鼓捣我的东西,只为讨别人的好。”
“叫人拿着我的名帖,先往开封府送去,你们径直往那贱人的住处去搜,但凡搜出一个咱家的东西,就直接将人扭送到开封府去,告她个盗窃!”
终于到此处了。
冯佩玉听到后大喜,纪娘子做事硬气,有仇就报,也不枉她算计这一场。
此番借着纪娘子的势,定能把救命恩人救出来。
当日若不是那个小娘子出手把蒙将军砸晕了,她恐怕不能囫囵个的从绡娘家里出来。
于是一路上殷勤的带路,又怕纪府的人气势汹汹的,恐人多生乱,伤及无辜,便和主事的坠儿套起近乎来。
“坠儿姐姐,先前我上门给绡娘梳头的时候,那里另住着一小娘子,此事与她全无干系。”
说话间,她用眼角不住打量坠儿神色。
“咱们此去应是只搜东西,不打人的吧。”
坠儿瞅了瞅冯佩玉,挤出个勉强的笑脸来。
“不会,咱家又不是那欺男霸女的轻狂人家,这绡娘虽是做暗门子的,但也是良籍,伤了她也是要吃官司的,平白给人把柄。”
冯佩玉最会察言观色,看人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