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持刀凶徒见这边有马车,便想夺马逃窜,举着刀便杀到眼前。
那马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滚下马车,自己逃跑了。
完了。
冯佩玉见那凶徒举着刀奔到近前,身上血迹斑斑,刀口上闪着寒光,被吓得踉跄后退,手脚皆软。
莫非阴沟里翻船,今日要死在这里不成。
冯佩玉眼前迅速闪过无数画面和人脸,裴箱,谢诏,还有十岁被人牙子带走时,阿爹阿娘哭泣的模糊的脸。
也不知到了阴曹地府,还能不能见到裴箱。
那便不能喝孟婆汤了,不然见到裴箱也不认得。
不对,那孟婆汤是投胎的时候才喝的吧。
一瞬间的功夫,冯佩玉脑子里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时,忽听见一阵马蹄铮铮声破空而来。
尘土飞扬间,有一挺拔的身影骑在马上,单手持银色长枪,疾驰奔来。
人如猛虎,马如游龙,他单手提枪,枪尖寒芒一闪,顺势横扫过来,力道足有千钧之重,直接把那持刀的凶徒震飞了过去。
那凶徒重重的飞跌在地上,瘫在地上吐了几口血,挣扎数次也爬不起来。
手持长枪的男子控缰勒马,那黑马长嘶一声,随后稳稳的站住。
那男子端坐马上,腰背挺拔如青松,挽了个凌厉的枪花,又利落的往地上一顿。
目光如炬,眼神严厉的扫视了一圈,一人横枪立马,竟有千军万马之势。
林栖哪见过这等厮杀场面,吓得掩面啜泣,只有女使汾儿胆子大,撩起车窗直往外看。
边看边啧啧感叹,这人不光身手俊,长得更俊,不知是哪个衙门的将军。
汾儿又一看,冯佩玉这边也是吓得面如死灰。
只见冯佩玉咣当一声跌坐在地上,又咕噜一声把自己团成一团,手脚并用的蜷缩进马车的座位底下。
汾儿不禁摇头。
哎,这长得美的娘子怎得都这般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