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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爹走后,多年不来往了,忽的要上门拜访,总觉得有些心虚。”
“再说,之前祖父还没致仕,阿爹也还在,两家谁也不攀着谁,后面家里这个样子.....。”
“忽然递帖子上门,人家要是敷衍过去,不给办事,日后便再也没回旋的余地了。”林栖说到此处,不觉有些灰心。
黄相公当年和林父是同窗,还是同年的举人,林母和黄相公的娘子王氏也有些交情。
如今黄相公官至吏部员外郎,虽只有六品,但掌着中低级官吏的磨勘,升迁,转官和差遣。
陈二郎的差事,只要黄相公愿意,安排个七八品的小官是轻而易举的。
但两家子相交,总要你求着我,我求着你才能长久。
后面林父早亡,林家一没银钱,二没出息的子弟,也没什么好求着黄家的,交情便慢慢淡了。
如今乍的一下要上门求人,林栖一想便觉得拉不下脸来。
“娘子莫要灰心,”冯佩玉一见,便知林栖虽家道中落,过了几年拮据的日子,但人情冷暖却没真的尝过。
面皮薄得很,放不下架子,而冯佩玉对这些并不觉得有什么。
当年在裴府,凡是宴饮,总要被拉出来弹个琴唱个曲以娱宾客,看人眼色,陪尽笑脸,不足为外人道也。
“谁家没有本难念的经,我前两天就在黄相公家的那条街口摆摊来着,碰到两个客人都是黄家的仆妇,倒是听了几耳朵黄家的事。”
自从知道林娘子家和吏部员外郎黄相公有旧交情后,冯佩玉时不时的就去黄相公家附近的街上,伸个摊子做生意。
除了黄相公自家的丫鬟仆妇,还有左邻右舍的娘子们,七嘴八舌的,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