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郎生的一张白面皮,薄嘴唇,此刻有些心虚,低头舀着米粥喝。
他只跟媒人说没看上林家的小娘子林婴,他娘一向惯着他,回绝了媒人,这婚事便做罢了。
虽和林栖生了些情愫,但只当是一桩外面的风流韵事,半点没和家里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得阿爹数落他。
如今看来,与林家的婚事也不是不可。
林栖虽大他两岁,又是个寡妇,但模样姣好,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的,气韵也比寻常人家的娘子更温婉。
陈二郎想起来心头一热,殷勤的给陈母夹了块糟鱼,只说他要先探探林家的虚实,再做打算。
若是证实了林家在汴梁官场上还有些面子人情,阿娘向来顺着他,也不会在意他娶的是姐姐还是妹妹。
又哄的陈母拿出二十贯钱来,用来给林栖打个缠臂金或者金钏当赔罪的礼物,面子上也好有所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