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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折成两指宽,垫在髻根底下,缠两圈系了系紧,撑的发髻高高的。
“后来有位郎君给奴家赎了身得了个良籍,可惜奴家福薄.......”
冯佩玉一边用玉簪轻柔的将发髻固定起来,一边咬着牙说道。
“他死了。”
林栖打量着冯佩玉身形瘦弱,干活又殷勤,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来,长叹一声,心想这世上的美人大多是命苦的。
“如今日子也不算苦,离了那个深宅大院,天高海阔,哪里去不得?”
“天生我一场,总能让我找条活路吧。”
这朝天髻说罢便梳好了,冯佩玉对自己的手艺是极满意的,忙不迭的返回茶肆借了面镜子端给林栖瞧。
只见髻子高高耸在头顶,墨发如云,只颤巍巍的簪一支纤细莹白的玉簪,脖颈显得愈发修长雪白,像一只明眸善睐的天鹅,临水引颈自怜。
和之前沉寂的妇人相比竟判若两人,说不出的美艳风情。
林栖眼前一亮,心中不由惊喜。
她开始就是想气一气婶母和堂妹,只想刻意和她们对着干出口气,并没指望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娘子能梳的多好。
许久没好好梳妆了,林栖对镜自怜,颇为满意,忽觉得自己芳华未逝,不由得看了许久。
“是啊,天生我一场,总能让我找条活路吧……”
日上三竿,新郑门街上,酒肆门前支起幌子卖起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