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颜一跨进去,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殿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异味,混杂着一股不知道什么的甜香气,闻得人晕晕乎乎的。
张开颜瞬间警铃大作,拉起口罩遮住了口鼻。
正对殿门的石台上,摆放着数十只巨大的陶缸,上面贴满了黄色的符箓,缸口密封着暗红色的绸布,薄如蝉翼,透过布面,隐约能看到里面浸泡着什么东西。
她走近其中一缸,绸布有几处破损,她屏住呼吸凑过去看了一眼。
缸里是一具尸体。
不,不完全是尸体,那东西还保持着人形,皮肤变成血红色,指甲暴长如钩,闭着眼,身体泡在浓稠的像血一样的液体中,时不时有一串气泡从嘴角冒出,证明它还在“活着”。
活尸。
张开颜后背一凉,感觉汗都要下来了,蹑手蹑脚但快步地离开那些陶缸,转向殿内深处。
殿内两侧竖着几排木架,上面堆满了竹简、帛书和大量的书籍、信件、刻本一类的东西。
书架对面是一张长案,上面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密密麻麻。
地图边角有一些批注,字迹潦草,像是随手写的。
她凑近看了一眼,却见地图上画出了数十个红圈。
箭头从这些地方画出来,指向同一个位置,一个用朱砂圈出来的红点。
张开颜根据地理位置推断了一下,发现这个红点就是四川地界,虽然不怎么准确,但应该大差不差。
嗯,吧……
毕竟她地理不怎么好来着。
研究了半天没研究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她果断放弃。
其实她的好奇心也没多强,这东西就算研究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也没用,又不能帮她从这里出去,何必为难自己呢。
虽说这么想着,但她还是打开终端拍下了这张地图,要是以后感兴趣了还能再翻出来看看。
虽然她心知肚明自己绝对会忘得一干二净的。
毕竟她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还拍过悬棺葬的壁画,那会儿还准备出去找人给看看讲解讲解,还不是一出门就忘。
估计这张地图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视线扫过室内的布置。
这里似乎是一间书房,或者最少也是一间会客办公的场所,侧边摆着一条长桌,造型简洁素朴,无任何修饰,桌上摆着笔墨纸砚等东西,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