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欣琪搀着侯震霆,背着几乎失去意识的张怀民,三人跌跌撞撞地走在昏暗的甬道里。
“咳、咳咳……”张怀民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大哥!你千万坚持住啊!”侯震霆吓得够呛,边走边哭,声音发抖。
他抬手擦去张怀民嘴角的血,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这才发现张怀民的体温低得吓人,呼吸微弱,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他几乎要以为好兄弟已经die了。
侯震霆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
和欣琪实在没忍住,心里挣扎纠结,最后窝窝囊囊地说了一句,“你别哭了,我有点耳朵疼。”
听到她的声音,侯震霆一顿,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自己的眼泪憋了回去,他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剧烈的痛感,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一个腿软就要往地上溜。
和欣琪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推向了身后的石壁,石壁上凸出的岩石恰恰巧巧卡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没倒到地上去。
看见他站住了,和欣琪心里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要是他也躺下了,她真的没力气把他从地上撑起来啊。
眼神在四周观望了一圈,她在对面找到了两块很适合的凸起,眼神一亮,艰难地背着张怀民挪到了那里,背往后一靠,身上一轻。
张怀民稳稳地卡在了两块凸起中间。
刚刚好!
把他的胳膊抽出来,贴心地帮他调整了一个看起来舒服些的姿势,她这才有功夫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
无力地瘫坐在地下,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此刻她自己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但还是强撑着跟对面的侯震霆说话,“这里看起来很安全,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好~~~”侯震霆无力地应了一声,靠在石壁上,感觉自己已经被掏空,彻底没了力气,他的眼前一阵阵重影。
“我们、我们真的还能活着出去吗?”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
和欣琪没说话,她也不知道。
伸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自从进入石匣村义庄,她的头就一直隐隐作痛,不仅仅是生理性的疼痛,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痛感,像有无形的针在猛扎她的意识,但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让她很不舒服。
在进入这片地下区域后,这种感觉仿佛有了更具体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