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咚——!”
几声后,敲门声沉寂了下来,她感觉到‘自己’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精壮的男人,穿着黑色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
两人手里各牵着一根粗麻绳,顺着绳子看过去,张开颜的心猛地一跳。
绳子那头拴着人。
一连串的人,一个接一个,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们的头被麻袋罩住了,看不清脸,脚上戴着木枷,一动起来就哗啦哗啦响。
那两个精壮的男人朝“她”拱了拱手,张开颜感觉‘自己’侧过了身子,让出了大门。
然后那两个男人一拽绳子,后面那串人就像牲口一样被牵着往前走,脚上的木枷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看着那串人从她面前走过,一个,两个,三个……一共二十个。
从身形来看,这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人佝偻着背,有人瘦得皮包骨,还有一个矮小的身影,被夹在两个大人中间,踉踉跄跄地跟着走,是个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到底是谁?
她想把人喊住,但喊不出来,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串人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义庄里侧那片黑暗中。
那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探索的区域,资料上显示,停灵区的后面是……安骨堂。
门关上了。
‘她’又站回哦了原处。
不多时,门外又传来了诡异的声音,敲门声又响了。
“她”又去开门,这次门外站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穿着和之前那些人差不多的粗布衣裳,手里同样都牵着绳子,身后跟着一串人,也是被麻袋罩着头,脚上戴着木枷。
之后漫长的一夜里,一群又一群人来敲门,一批接一批戴着木枷的人,像流水线上的货物,被人牵着进来,穿过义庄,消失在那片黑暗里。
张开颜看得都有些麻木了。
她数不清已经进来了多少人,也不想数了。
这不对劲,这些人全部都进了义庄后面,得多大的空间才能容纳这么多的人。
并且,那么多人进去了后,她居然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这些人真的还在义庄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敲门声又响了。
这一次和之前不同。
这次只有三声,咚,咚咚。
不紧不慢,不轻不重。
“她”顿了一下,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