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舒服到好像她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展开了一样。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神中还露着几分刚醒的迷蒙,映入眼帘的是略感熟悉的帐篷顶,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还盖着薄被。
啊……她这是回到帐篷里来了?谁把她送回来的。
她撑着手坐起身来,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然后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不是之前穿的那件沾满沙子和汗水的黑色探险服,而是一身柔软舒适的家居服,是她自己带来的衣服。
她愣住,谁给她换的?
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片沙丘上,早上的阳光暖洋洋的,照着人很舒服,然后她就睡着了,睡得特别沉,沉到连一个梦都没做,再睁眼,就躺在这儿了。
她偏过头,余光瞥见旁边有人。
是田甜甜。
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件外套,脑袋歪着,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眼底还有一圈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满脸的疲惫。
张开颜心底纳闷,都累成这样儿了怎么不回去睡,这沙发这么小哪儿能睡好,而且,为什么要在她的帐篷里面睡觉?她们有这么熟吗?还是外面又出了什么事?
盯着她看了几秒,正想着要不要叫她躺床上来睡。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那双眼睛猛地睁开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田甜甜揉了揉眉心,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往沙发背上一靠,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终于醒了。”声音有点沙哑,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
张开颜一头雾水,“什么?”
终于醒了?她心底突然冒出个不好的预感,试探性地开口,“我睡了多久?”
田甜甜看了她一眼,表情复杂,“不久,也就三天三夜。”
张开颜:“……”
“三天三夜。”田甜甜重复了一遍,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骨头咔吧咔吧响了好几声,“从那天早上睡到现在,怎么叫都叫不醒,要不是检查下来一切正常,只是太累了睡着了,我们差点就准备炸了这个副本强行把你送出去抢救了,江逾白连方案都做好了。”
张开颜沉默了,炸副本?这么猛的吗?
三天三夜,她居然睡了三天三夜?这睡眠质量会不会好的过分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