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常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站在这里,活着,呼吸着,脑子里装着二十六次死亡换来的经验。
而那个走独木桥还吓得腿软的自己,好像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江逾白接过水壶,看着她那张终于有了点表情的脸,不是之前那种面无表情的冷漠,也不是打架时的专注,就是正常人经过高强度运动后疲惫又放松的表情。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递给她,“要吃吗?”
张开颜接过来,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江逾白视线落到她手臂那几片伤口上,那是握着火把捅进魍魉脖子的时候被烫伤的。
“你身上有伤口,需要包扎。”
张开颜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果然有几道被火把烫出来的红印。
“嘶。”
她这会儿才感觉出来疼。
害,这小帅哥,干嘛要提示她,不说她还觉不出来疼呢,现在好了,大脑反应过来了,糟糕哦。
也不知道存档点刷到哪里了,现在死了应该不用再打一次那个什么魍魉了吧。
要不试试?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保险,疼就疼会儿吧。
“跟我走吧,我们队伍里有人带着急救包。”
张开颜考虑了一会儿,觉得这提议能行,“……谢谢啊。”
“不用谢。”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甬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