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颜的惨叫在密闭的棺材里炸开,她疯了似的用拳头去砸头顶的木板,又用脚踹、用头撞,木板纹丝不动。
“救命!!!有没有人!!!我还活着!!!放我出去!!!”
没人回应。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有没有人!!!”
“救命啊!!!”
“快来人啊!!!我还活着!!!”
不知喊了多久,张开颜喘着粗气停下来,把耳朵贴在木板上仔细地听。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你妹的,真送我来长眠来了?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干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张开颜,冷静,不要慌,你可以的。
你是在职场摸爬滚打五年的社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不能被一口棺材吓死。
不就是棺材吗?就是个大号快递盒,只不过收件人是阎王爷而已。
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解决问题。
一般来说,棺材的顶是能打开的。
里面太窄了,她坐不起身来,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抬起手,尽最大的可能去摸顶部的棺材板。
姿势极其扭曲,但管他呢,反正没人能看见。
头顶的木板平整,有细微的毛刺,摸不到丝毫的缝隙,她不信邪地疯狂拿脚踹,上面那块板纹丝不动,跟焊死了似的。
不对啊,这封的也太死了吧。
这棺材里面还有毛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棺材,怎么可能这么严丝合缝。
绝对有问题。
除非,这棺材的设计和她想的不一样?
“悬棺葬……?”
她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盗墓,有些棺材为了防止被盗,会把开口设在底部,盗墓贼拼命撬上面的棺盖,殊不知真正的开口在脚底下,好像叫什么,悬底棺。
想到这儿,她手脚并用地摸索着棺底,这块板好像不太一样。
脚底能感觉到一点点缝隙,她蜷起腿,用脚顺着那道缝隙蹭了蹭。
有戏,这块板是活的。
要说别的不行,她对自己的腿部力量还是稍微有点自信的,一切都要感谢家住十八楼还没有电梯的老己。
她曲起腿,双脚踩在脚下那块有缝隙的木板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蹬出去。
“砰——”
一声闷响,脚下的木板纹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