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后,孤想着,你若是还回来找孤,孤得给你一个落脚的地方。”
沈妱看着他,抱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身上。
萧延礼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回来,他还是准备了这样的地方。
一个人有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他的行动会说明一切。
沈妱捏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
萧延礼勾着唇笑,环住沈妱的腰,与她耳鬓厮磨。
“那,让奶娘去照顾团团圆圆,好不好?”
沈妱有点儿犹豫,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就让她将两个肉疙瘩交出去,她难免不放心。
可她心里也想和萧延礼温存,一时陷入纠结之中。
尹海安无奈出声:“两个孩子有我和钱嫂子,你们这么久没见,好好说说话吧。”
沈妱不知道尹海安跟在身后,吓了一跳的同时羞红了脸。
萧延礼这厮明知道尹海安跟在身后,还行这样亲昵之举,不就是想宣誓主权吗!
沈妱恼火,但又觉得二人久别,便暂时将那些不如意都压了下去。
萧延礼嘴上对尹海安客客气气,人一走,嘴巴噘得能挂油壶。
什么便宜兄长,等他在两个小东西眼前混个眼熟,就将他一脚踹了。
过个两三日,那两个小的也能将他忘个一干二净!
心里打定不当人的主意,面上还是要装装人样。
宅子里的下人已经烧好了热水,给主子洗漱用。
萧延礼可算将身上洗了个干净,沈妱亦是。
虽然已经开春,可寒气未消,泡在热水里舒坦的沈妱直眯眼。
差点儿睡过去的时候,被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沈妱吓得一个激灵,环抱住萧延礼的脖子。
“干嘛呀,我还没擦干呢!”
“孤帮你擦。”萧延礼拿起干帕子给她一顿乱擦,然后裹上毯子,将人打横抱进屋子里。
屋内没有地龙,但烧了炭,还算暖和。
沈妱心脏怦怦跳,心想他们二人许久没做过这事,怕他太猴急弄疼自己。
但萧延礼似乎很有耐心,一点点儿吻着她的肌肤。
他的唇瓣落下的地方,沈妱恍惚觉得自己被烙了一下,烫得身子一哆嗦。
萧延礼的动作很轻很轻,叫沈妱以为自己在做梦。
好些个梦见他的夜晚,他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