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无言,气恼有之,更多的是羞。
她说过自己喜欢萧延礼,可她说那些话的时候,自认自己是克制的、郑重的,绝没有一点儿不体面的地方。
但那一张张信纸上的话,实在过于“缠绵”,半点儿庄重都没有。
唤他“郎君”本就叫她赧然,毕竟他小自己那么多岁。
现在还被他说破,沈妱恨不能跳进这二月的海里,静一静羞到发红的身子。
“你不许再说!”沈妱去捂他的嘴,“再说我便不理你了!”
萧延礼不依,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不行,你我二人这么久没有见面,干柴烈火没有,这点儿温存也不给孤留?你当真是好狠的心肠。”
沈妱觉得他越说越离谱,瞪着他,道:“你不要闹,又不是不同你干柴烈火,你得将正事办完。”
沈妱后面的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上嘴巴。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船舱的门被重重叩响。
沈妱拧着他的耳朵,让他将自己放开。
“不要闹了,我让厨娘做了点儿吃的,眼下给你送来。”
萧延礼不依,“孤不想吃。”
“你昨日上战场到现在,怕是什么都没吃,你不吃点儿怎么能行?”
哪知萧延礼像是色鬼上身,在她胸口蹭着。
“那两只小的吃什么,孤也要吃。”
沈妱乍一瞬没懂他的意思,待反应过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你冷静冷静!”
沈妱又气又恼地开门将饭食给他端进来,然后自己出了门。
可不能再同他待在一处,再待下去,真是要将衣裳都剥光了。
太阳西下,海面被炽热的红染开。
为了加快进度,楚宁也卸了佩刀,帮忙搬货。
船上的货物太多,忙了一个白日,终于搬完了五分之四。
“再有两个时辰,就能结束了。”
尹海安看了看沈妱,从袖子里取出帕子递给她。
“擦擦嘴,都肿了。”
沈妱懊恼地接过帕子,在唇上掩了掩。
正好二人听到孩子的哭声,一同去了孩子那儿。
尹海安帮着检查孩子的尿布,扯下湿了的,正拿着干了的尿布要给孩子换上,萧延礼不知何时出现在舱门口。
“沈妱,这位是谁?”
他这两个字咬得不轻不重,沈妱忙得脱不开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