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内心震撼,暗叹她居然没死的同时,又震惊,那个在大周掀起惊涛骇浪的船商竟然是她!
惊讶过后,楚宁收回心神。
“那感情好,昨儿晚上到这儿接应你们,碰巧赶上涨潮,我就啃了两口饼子。”
船商的早食也不能多精致,不过稻米管够,比起军中的粟米粥,那是好吃太多。
厨娘还摊了几张鸡蛋饼,楚宁风卷残云,一边吃,一边赔罪:“对不住对不住,这里半个月吃一次荤腥,我真的控制不住。”
沈妱和尹海安对视一眼,无奈地就着咸菜喝起了粥。
楚宁吃饱喝足,说要瞧瞧货。
“良娣,你上次那货送得太好了!又是油纸又是石灰石,还有火浣布。
虽然平安号烧了不少,但是货是一样没坏!”
说完,楚宁见陪同的沈妱和尹海安的兴致不高,想到那夜的惨状,讪讪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他懊恼,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说了会儿话,尹海安已经指挥着人将船靠岸。
楚宁和沈妱二人并不怎么熟悉,现在待在一处,很是尴尬。
好一会儿,楚宁冒出一句:“你活着的事情殿下知道吗?”
说完,楚宁想抽自己两耳光。
殿下能不知道吗?
说不得就是殿下让良娣来的呢!
谁料沈妱蹙了蹙眉头,旋即一笑:“也许知道吧。”
这下换楚宁愣住了。
她活着的事情竟然没有告诉殿下!
这个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楚宁愤愤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没必要。
说不定殿下见了她,只会将人举高高。
船顺利靠岸,士兵们陆续上船将船商的东西往下搬。
沈妱见萧延礼没来,心中虽有失落,却也不是很难过。
这一年多在外的日子,她经历了许多,也看透了许多。
在她心中有了河山的时候,那点儿儿女情长也就变得不是特别重要了。
不是没那么爱他了,而是爱他的心变大了,便显得他便小了。
沈妱回了自己的船舱,两只小的还在睡。
沈妱没有请奶娘,只请了个有经验的妇人帮自己带着。
不得不说,奶孩子这件事,比叫她连打一宿的算盘都累。
但是一旦看到他们恬静的睡颜时,又觉得自己造的罪都是值得的。
很奇妙,这个世上,又多了两个和自己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