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不然,这里的瓜果颇多。制糖业十分先进,糖甜而不苦,口齿留甘。
余在此停留数日,日啖荔枝、杧果、龙眼、甘蔗......”
伏惑咽了咽口水,馋了。
“余为收集药材,走访多家药铺,了解到此地的人多死于‘消渴症’。
此病起初口渴难捱,而后人越发清瘦,慢慢腿脚生疮......记在此处,日后给殷大夫研究。”
殷平乐到的时候正听到这句,步子也快了几分。
“什么病症?快让我瞧瞧。”
她凑过去,将消渴症的症状看了又看。
“咱京里也有人得这个病,没药治。南方这么多人得的吗?”
殷平乐一边说着,一边给萧延礼把脉,又检查他的瞳孔,又摸了摸身子。
“哎,情绪过激,不要太激动,太激动对你的身体不好。情绪大起大落,心脏受不住的。”
萧延礼捂着心口,点评了句:“老生常谈,医术不精。”
殷平乐:“......”
好生气啊!
伏惑将所有的东西念完,两个差役才带着镖人进衙门。
萧延礼将仅存的信件纸张收好,十分珍重。
徐二也匆匆赶来,听说萧延礼要重审镖人,也很吃惊。
待听闻沈妱在那艘船上时,震惊得不能说话。
镖人是个不识几个字的粗犷汉子,连官话都说不利索。
被带进来的时候很挺害怕,一听问他船商的事,又将自己说过的话再翻出来说。
“东家有两个,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我听着两人像是兄妹,男的管女的叫‘贝贝’。
女的怀着孕,但做事很利索。船上的事大部分都问这个女的,男东家也看她脸色。
从金陵到岭南都很顺利的,然后女东家从岭南领回来十几个比我们厉害的人物。
为首的那个叫刑万里,人傲得很,我们家老大跟他说话,他都不理的!”
刑万里他们和昭昭遇上了!
萧延礼吐出一口气,提着的心松了一份。
只要刑万里不死,他必定会护好沈妱。
“那你说说,女东家人怎么样,怀孕多久了,怀孕期间吃得好不好?”
徐二着急忙慌地替萧延礼问了,被萧延礼白了一眼。
镖人搔搔脑袋,“人家女东家没事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我哪知道啊。咱哥几个虽然不着调,但也不能乱看人家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