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将东西都搬下去。”
萧延礼声音沙哑,“还有那些尸体。”
他不知道送货来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是否遭遇了不测。
但对方尽心尽力地举动,让他铭记在心。
他走到甲板上,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潮水褪去,雨水停止,海面又恢复了平静。
好像昨夜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萧延礼走下船,卫兵匆匆迎面而来。
“殿下,昨夜捞上来的那个人醒了,他说自己是金陵的一名镖师,押镖护送主家。昨夜有一群人说自己是太子的人,上了船就杀人。他的主家已经乘小舟逃了。”
听到此,萧延礼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动。
那就好......
“先让他养伤,等他伤好些,再问他昨晚的细节。”
萧延礼的话才说完,伏惑又咋咋呼呼地跑了下来。
“殿下,不仅有药材,还有粮食!是稻米!初步估计,有两千石!”
两千石,也不过两万多人四天的口粮。
但有总比没有的强。
萧延礼无比感激这位货商,也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再与对方见面的机会。
若是有,他一定要好好感激对方。
太阳跳出海平面,萧延礼看着那只残破的大船,心里想:希望你能平安。
“找工匠将这只船修补好。”
伏惑呆愣在原地,“殿下,这船都烧成这样了,修补它,还不如重新造吧!”
“那你出银子,再造一艘一样的赔给人家。”
伏惑:“......”
他是没钱,可是你可是堂堂太子殿下,也这么抠门的吗?
不归城内,袁侑心情很不错。
昨夜宋煜回来,说他将事情办成,烧了对方整个货船。
一想到萧延礼会露出什么表情,袁侑就高兴地睡不着。
特意起了一大早,对着镜子练了半天的愁眉苦脸,都没将嘴角的笑憋下去。
正等着萧延礼回城,好好嘲笑对方一番,府兵就急头白脸地冲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太子回来了,不仅带回来药材,还带回来了不少粮食!”
袁侑一掌拍在桌面上,“你说什么!宋煜那小子不是说将货船都烧干净了吗,他哪来的粮食和药材!”
“听说那货商用火浣布包了药材和粮食,船都烧毁了,但粮食和药材一点儿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