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模给女儿取名为丁钉,准备让她继承自己的手艺。
沈妱听到这名字,觉得有点儿窒息。
但那毕竟是人家的女儿,她总不能抢来给她取名。
八月上旬,一行人到了函谷关,在那里靠了岸。
萧延礼收到福海的消息,知道他找了个船走海运给自己运药材,颇觉这个狗奴才长脑子了。
于是他让人留意沿海一带的城池,若是发现有船靠岸,便立即来报。
八月的高热,蒸得人哪怕是在屋子里都觉得喘不上气来。
胡人暂时休战,他们也经不起这样的酷热。
不归城的将士们因为酷热倒下一大片。
尤其是萧延礼带来的两万人马,他们都是京城中人,根本不习惯这样的高温,哪怕躲在山里,也没能躲过这一劫。
眼看着药材见底,殷平乐脑袋都大了。
也不敢组织人进山去挖,万一药材挖不到,去的人又中暑了,那就完蛋了。
于是,她只能数着指头,盼着殿下说的什么航海的商人能来,快点儿补充这里的药材。
这日,殷平乐嚼着所剩不多的薄荷杆,痛苦地喘气,听到了帐子外的响动。
萧延礼集结了人马,带上了马车,要去函谷关运草药。
殷平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干劲十足地也要跟过去。
函谷关距离这里有将近二十里路,送信的斥候说,对方要求太子亲至,当面清点药材。
否则药材出了任何问题,他们都不背锅。
萧延礼只觉得对方口气狂妄,旋即想,对方说的对。
函谷关到这里,有二十里的路,这期间药材但凡出一点儿问题,这里的士兵都会受罪。
于是,萧延礼亲自带人往函谷关赶去。
殷平乐看他披甲拿剑,顿时浑身都觉得不好了。
“殿下,您的伤口还没好全呢!”
“敌人可不会等你伤口好全了,才来打你!”
萧延礼油盐不进,殷平乐仰天咆哮。
其实经过了近两个月的修养,萧延礼好了个七七八八。
但他之前受过重伤,殷平乐担心他这样透支身体,老了后早死。
这不得让她的姐妹守寡吗?
萧延礼点了两千兵,留下徐二看守县衙,带着人马离开。
他一走,袁侑也让人动了起来。
“这批药草可不能进不归城,不论是烧了,或是抢了,你们看着办。本将军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