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安抚了众人,让罗大娘照顾好诸位,和尹海安一起上了那县太爷派来的马车。
“这人蔫坏,不会是想扣了咱们的船吧?”丁模暗暗心惊。
上次他们来的时候,那船小小的,找了个礁石挡着就能瞧不见,然后大家悄悄上岸,也没惊动什么人。
这次的平安号太大了,有寻常楼房三四层那般高,根本遮不住。
沈妱安抚她,“没事的,他所图不过钱财。今日我们下船有那么多人围观,他不敢伤我们性命。”
尹海安点头,“我瞧他话中的意思,有分一杯羹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他想要多少。”
“没事,宏德纸的成本我们自己心里清楚,海上风险极大,我们加十成的运费也不为过。
他既然想要分这一杯羹,自然会想办法帮我们打开南方的市场。如此,说不得还是我们占了便宜。”
经由沈妱这么一说,丁模又乐观起来。
“不错不错,说不定是因祸得福呢!”
“我们先住下,至于谈判上面,就劳烦阿兄你了。”
尹海安点点头,在和人周旋方面,尹海安只是有点儿懒,不是傻。
这位县太爷给他们安排的客栈挺不错,沈妱和丁模两人一间。
住下后,客栈送上好酒好菜。
第二天,沈妱和丁模两个人一起出门去逛街。
金陵的天气炎热,沈妱在路上看到不少穿着轻薄纱裙的姑娘。
那裙子的四肢部分是轻柔的薄纱,缥缈的像是有颜色的雾,十分好看。
丁模啧啧几声,“这南方的风气可真开放啊,我们那边的姑娘,就算天再热,也只能把袖子捋到胳膊肘,这就顶天了!”
沈妱笑了笑,“这样的衣服设计不是更加合理吗?好看,也不过分暴露。我瞧着喜欢,也想去买一件。”
沈妱还看到不少姑娘带着的幂篱,那幂篱与他们北方的不同,北方的幂篱多是白纱黑纱,十分寡淡。
且因为布料厚重,看不清纱下的人脸。
而这里的幂篱,白纱像是一层白烟,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美感。
加上幂篱外围还有一圈细小珍珠串成的链子做装饰,更加显得这物典雅贵重。
沈妱在店里看了一圈,也挑了个幂篱给自己戴上。
“我的天,这么长的一条珍珠链子,去哪儿找这么多小的跟米粒儿似的珠子啊?还串这么多”
丁模摸着那一长串到沈妱膝盖的珍珠链子,啧啧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