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屑地摆摆手,“随他折腾吧,挖野菜,呵!想想就好笑!”
一连十日,伤兵营里的人每日都能吃到一大碗满满的菜粥。
尤其是第十日的晚上,菜粥里还出现了肉香。
“今儿挖野菜的时候,挖出了一窝田鼠,正好一网打尽,全炖了!”
伤兵们呼啦啦地吃,吃着吃着,有人流下了眼泪。
“狗娃要是再熬一日,他也不用死了......”断了只手的大汉一边用肩膀蹭脸擦眼泪,一边哽咽。
狗娃便是萧延礼那日见到的男子尸体。
众人沉默,盛饭的小兵拿饭勺敲了敲大锅边缘。
“跟你们说,你们可得快点儿养好起来。伤兵营可不养闲人。等你们有人能走了,都跟队去挖野菜去!”
众人一听,都用力点头。
挖野菜而已,总比之前躺在臭烘烘的屋子里等死的强!
萧延礼看着焕然一新的伤兵营,满意极了。
这十日里,胡人有骚扰过一次不归城,不过萧延礼没有过问战事。
只要有伤兵送到伤兵营,他就接手。
他在不归城里的存在感只限于伤兵营,叫不归城里的那些妖魔鬼怪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也不是没安排人刺杀过他,萧延礼身边高手如云。
寻常的刺杀投毒都没有用,这人连平日里伤兵营里做饭的水都要用银针验毒。
袁侑决定,先和萧延礼这么耗着。
很快,京中的好消息就传进了将军府。
袁侑一拍桌面,笑道:“这样的好消息,怎么能不告诉我们的太子殿下呢!”
说完,袁侑带着京中的信使去了伤兵营。
萧延礼是个讲究人,平日在外行走,有时候是面巾覆面,有时候是戴幂笠隔绝风沙。
不仅他自己这么做,他带来的人也都脸戴面巾。
这叫袁侑等人心中瞧不起这些人,一点儿苦都不能吃!
萧延礼正在整理伤兵名录,之前的他不想过问,但他经手后的所有伤兵的抚恤金、补偿金,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伤兵营这边收拾明白后,他还要去找不归城的县令,看看这县城的账册。
正忙着,袁侑带着一穿着信使衣裳的人过来。
袁侑没刮胡子的脸本来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故意摆出一副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