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小院子的人,在上次被崔妃发现此地后就撤掉了。
邻居都以为这家人去南方找亲戚,惋惜好好的院子要荒废。
沈妱翻墙进来,晚上睡觉也只敢睡在暗道里。
休息够了,她才联系上来音。
来音见她脸色差得厉害,给她找来大夫,诊出了一个多月的喜脉。
沈妱没想到孩子会在这样艰难的时候到来,她连自保都很难。
孩子的父亲也不在身边,孩子的祖母说不定还想要自己死......
沈妱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往肚子里吞,既然有了孩子,她就更加要保全自己。
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就当要杀自己的人里有皇后的人吧。
她需要户籍需要路引,需要离开京城。
路引难办,若非商户或者权宦之家,寻常百姓想要办个路引,要经历官府的几番盘问。
沈妱听说有些商户避免麻烦,会几个人租用一个路引,然后互相使用。
她让来音去打听了路引的事情,安歇的日子里,她也会偷偷去坊间打听京城里的消息。
也是偶然间,她撞上了在京城坊市考察行情的尹海安。
一瞬间,沈妱想到了尹海安的身上,有一张户籍。
沈妱问他,能不能带自己出京城。
尹海安摸着胸口的衣料,那衣服的夹层里,是他贴身携带的尹贝贝的户籍。
“你要给我作妹妹吗?”
沈妱一怔,她看着尹海安,从他的眼中看到一点点的渴望和被常年思念折磨的痛苦。
沈妱点了头,唤了声:“兄长。”
尹海安沉默了许久,拿上在京城赚的所有银子,带着沈妱去衙门补办路引。
依大周律,遗失路引者,笞四十,罚银三钱。
尹海安拿出十两银子帮她免了三十笞,余下十笞,又使了银子替她受过。
最后又花了五十两,求衙役快些给她补了路引。
从衙门出来后,尹海安将尹贝贝的户籍和路引都交到她的手上。
他抬手想摸她的鬓发,那手掌最终没有落下。
只对她扯出个牵强的笑容。
就像是,许久未见的兄妹,再次重逢后,兄长在笨拙地讨好她。
沈妱将户籍和路引收好,对尹海安福了福身子。
“我等着兄长来接我。”
而后,二人在府衙的门口分别。
沈妱无法形容自己的感情,她只是想要利用尹海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