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看着严青推开那十几斤的木床,掰开床底下的几块砖,露出个箱子。
“本来是我挖来藏宝贝的,你凑合一晚上。”
那箱子不大,也就是沈妱身子软,能蜷进去。
严青怕沈妱在地下没气,忍痛在箱子上凿了个洞。
果然,一个时辰后,禁军过来搜屋子。
沈妱保持着一个姿势,听到头顶上的动静才醒来。
那些人要搜一整个皇宫,自然不可能在巴掌大的屋子里停太久,看到屋子里没有藏人的地方,就离开去搜下一间屋子了。
严青将沈妱挖出来后,塞了一套太监服饰给她。
“你快换上,天还没亮,宫门马上就开了,我趁机把你送出去。”
“宫里戒
严,你怎么将我送出去?”
严青没好气道:“富贵险中求,你走不走?不过说好了,你得给我稳住,你要是被发现了,咱俩都得死。”
小睡了片刻后,沈妱手脚麻利地换上衣裳,将自己擦干净。
严青拿了点儿吃的给她,道:“等会儿你扮成我的徒弟小喜子,与我一道出去。”
沈妱正了正腰带,抬眸看向严青。
目光相交间,沈妱明白了他的意思。
自己与他一道出去,然后成为“逃奴”。
真正的小喜子会悄无声息地死在皇宫内。
宫里死掉一个奴才,太稀疏平常了。
严青似是看懂了她的眼神,道:“那小喜子是温公公放在我这儿的眼线,没有你这一出,我也是要除掉他的。”
沈妱没有吃他给的食物,“走吧,我会尽量小心的。”
严青给她正了正帽子,又叫她将腰弯低些。
他们做太监的,就是要这样卑微。
出门之前,严青总觉得有点儿不对,拿出夜壶在沈妱的鞋面上撒了点儿,沈妱差点儿吐出来。
“忍着!我们这些臭太监可管不了下半身,哪有不臭的!等会儿外面走走,味道就散了大半了。”
说完,又拿出个香气浓郁的香膏给沈妱抹上。
一切忙完,严青才带着沈妱出门。
每日采买出宫的太监有五十人,沈妱混在这些人里并不起眼。
不过今日守卫比以往严格,众人依次登记完名录后,还要检查腰牌。
沈妱心惊肉跳,轮到她,让她报名字的时候,沈妱的心脏狂跳不止,嘴巴张了张,无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