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不能将沈妱带在身边,他便想在这几日,将以后不能吃到的次数都吃完。
沈妱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又惹得自己累了一场。
翌日,沈妱醒来的时候,萧延礼已经不在。
她起身,借着为萧延礼收拾东西的由头,也悄悄给自己收拾了行囊。
青栀姑姑端着核桃酥过来,“良娣,这是您要的核桃酥。”
沈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糕点还带着热,显然对方没有怠慢她这个“失宠”的良娣。
“采买的可在,我该赏他。”沈妱笑道。
宫内采买的若叫主子喜欢,都会得到打赏。
青栀见沈妱喜欢,松了口气。
“人在外面候着呢,奴婢这就叫人过来领赏。”
不一会儿,她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为首的是严青。
“奴才给良娣请安。”
沈妱抬手,让他们起身。
“差事办得不错,我该赏你们。”说完,她又对身边的宫婢道:“我那妆匣里有些银瓜子,你抓两把来。”
两人忙不迭地道谢,双手领了银瓜子磕头退下。
出了东宫,严青叫小太监将那把银瓜子都拿来,扔了锭银子给他。
“师傅我跟你换换,以后我出门也是要打赏人的,正好这银瓜子带身上,方便。”
小徒弟掂了掂比银瓜子沉的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多谢师傅!”
严青现在也是个小管事,有了自己的屋子。
回了屋子,他将那一把银瓜子摊在桌上,一个个的扒拉。
从两把银瓜子里找到几个带着小小刻痕的瓜子,单挑了出来。
每个小瓜子上只有一道刻痕,看着像是做工不好的样子。
严青拼了一下午,才将字拼出来:出宫。
他瞳孔缩了缩,然后拿出砂纸,将上面的刻痕挨个打磨掉。
严青坐在椅子里,痛苦地搓着脸上的肥肉。
他很痛苦,要不要帮沈妱这个忙。
对他来说,沈妱确实救过他,改了他的命。
可,私自出宫,那是死罪啊......
他没有告发沈妱,就已经是他顾念旧情了!
早朝上,萧延礼再次奏请自己亲征。
皇上想了一晚上,决定让萧延礼去。
他确实怕萧延礼是为了沈家而一时冲动,可也如皇后所说,若是边关的十万大军被世家把控,对方还大概率联合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