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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压着嗓子:“都跟你说了不要说我亲爹的事!我在族谱上不是他那支上的!这生意真不能做,我这乌纱帽还要不要了?我这仕途还要不要了?”
    “你都卡这位置上多少年了?你都这个岁数了,你还能升吗?不趁这个时候捞点养老钱,你打算啥时候捞。她那有纪枢的山水画。”
    “纪枢的?”郑丰显捏着小山羊胡,两只眼珠子转了又转。
    心想,亲爹不捞自己,还有亲闺女呢!
    他女婿可是定国公。
    “快快快,我这就给你办,办好了你从后门走,千万别说今早来找过我。
    夫人,你晚点儿去取字画,一定要看清楚了。”
    一刻钟后,沈妱拿到了迁出去的户籍,让人将沈苓的送去陈家。
    她疲惫不堪地往东宫去。
    在得知沈家出事后,她没有求萧延礼,只让他放自己出宫。
    他是太子,沈家是叛国的罪名,他不能帮沈家。
    沈妱不想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求他宽容一夜。
    这一夜是她给妹妹姨娘求来的生机。
    沈妱累到极致,回到东宫,见到是王嬷嬷和她身后的粗使婆子。
    “良娣,皇后娘娘让老奴自今日起,好好照顾您。在您诞下皇孙前,都不可再出宫门。”
    王嬷嬷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肃,却似一柄利刃,穿进沈妱的胸口。
    主母说的不错,皇位是萧家的皇位。
    这个时候,萧延礼一旦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
    他纵着她,但皇后不会,皇后身后的王家人也不会。
    被关进屋子后,沈妱和衣躺在床上,明明累到极致,却不敢睡。
    沈妱的心绪都是乱的,张氏提醒她的话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
    这个时候,她孤立无援,无人可信。
    连萧延礼都不可信,因为他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沈妱很想痛哭一场,却流不下眼泪。
    从今日起,她的家族会成为大周朝的污点,她也会成为尴尬的存在。
    不论她是否有过救驾之功,在叛国的罪名前,那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事。
    所有人只会记得,她沈家男子通敌叛国......
    沈妱被关在屋子里,伺候她的宫婢每日送饭送水,却不与她说一句话。
    萧延礼只有深夜才会来她这里,却不提沈家的事。
    沈妱很害怕,害怕张氏她们会死,害怕自己也会被这个深宫吃掉。
    半个月后,萧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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