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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全数遭殃。
    萧延礼有点儿像那只狗,只是没有那只狗温顺。
    这么一想,方才郁结在胸口的心情都轻快了些。
    沈妱看着萧延礼,倏地笑出声来。
    萧延礼茫然地看着她,见她忽然凑上来,吻住他的唇。
    而后的鸳鸯浴也成了水到渠成。
    浴池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摆一摆,掀起一叠叠的水浪。
    水声盖过了许多,热气腾腾,眯了两个人的眼。
    澡洗了一半,沈妱给萧延礼塞了几块糕点,让他垫垫肚子。
    萧延礼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按揉着,叫沈妱心情舒畅。
    “昭昭,你哄哄孤吧。”
    沈妱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两人肩并肩泡在池子里。
    “殿下想听什么好话?”
    萧延礼也不知道,就是想听一些甜言蜜语,大抵是现在心里太苦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将昨夜崔伯允同他说的话,说给沈妱听。
    沈妱听完,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抚他。
    于萧延礼而言,他或许更能接受,他的兄长是死于一场精心谋划的设计中。
    这样,他便有仇恨的对象,有要走的路。
    可是现在,这个令他痛苦了十几年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无人愿意其发生的意外。
    这样的现实,打得萧延礼不知如何反应。
    一瞬间,他没了仇恨的对象,不知道前方的路往哪儿走。
    他心中的恨散了,心也空了。
    仿佛茫茫大地,回顾四周,没有一点儿方向。
    往哪儿走都行,可往哪儿走都叫他迷茫。
    “姐姐,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萧延礼真的很痛苦,在他很久以前的记忆里,兄长是死于旁人的谋害,所以他认为,兄长是为了保护他才会死去。
    如今知道真相,他也在想,为什么他一定要缠着兄长玩儿。
    若不是他,就不会导致那样的局面。
    沈妱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然后捧住他的脸,跨坐到他的身上。
    肌肤相贴,那样的原始的接触,给了萧延礼温暖和安心。
    “萧延礼,我头一回觉得,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只有善良的人,才会自责,将自己囚于内心的牢笼。
    恶人,只会怨天怨地怨所有可怨之人。
    真的恶人,从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因为伤害旁人,总是更容易些。
    只有善良的人,因为愿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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