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回来的时候,看到赵素琴弯着眼睛笑得鸡贼。
“笑什么呢?”
赵素琴正乐着,嘴比脑子快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太子床品不好。”
萧蘅的脸当即冷了下来,冷笑了一声,扭头进了诏狱。
赵素琴疑惑不已,心想这堂姐弟两个都有毛病吧,她大晚上给他们送宵夜,没一个领情的吗!
萧蘅整理笔录的时候,萧延礼也吃完走了过来。
他也想快点儿将事情处理完,崔家的罪名不早早定下,那些余党便会有死灰复燃的心思。
“这里用不着你。”萧蘅的声音十分生硬,萧延礼听完拿卷宗的手顿了一下。
“羊腿是你拿给孤的,现在护什么食?”
萧蘅冷笑两声,她护的是羊腿吗?
“赵素琴虽然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好歹叫姑姑一声母亲,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萧延礼怔了一瞬,“孤什么时候理会过她?”
“你没招惹过她,她会知道你床品差!”
诏狱内的小吏:“......”
他们知道熬夜有损寿命,但从没想过是这种损法。
萧延礼也是彻底无语住了,他现在想掐死赵素琴。
“呵!”萧延礼冷笑连连,“孤倒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听了孤的墙角,知道孤的事。”
萧蘅:“......”
完了,刚刚一时气过了头,直接将这事说了出来。
现在想想,赵素琴怎么会知道?
要么是听别人说的,要么是她自己打听到的。
但是东宫守卫那样森严,她必然不可能听到。只可能是旁人说给她听的,再想想她和沈妱的关系还挺不错......
萧蘅面上讪讪,她摸了摸鼻子,道:“许是我听差了。”
“那萧大人可要洗洗耳朵。”
被萧延礼呛了一声,萧蘅也不免自省。
她方才怎么听了赵素琴说了一句话,就恼火到理智全无?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都是太子和赵素琴年纪相仿......
萧蘅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心想,一定是自己连轴转,脑子熬坏了。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她一定是多想了。
再一想,萧延礼这家伙有前科啊。沈妱不就是他的窝边草吗?
萧蘅这颗心七上八下的,干脆不干了。
“我回去睡觉了。”
她将东西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