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权贵把持造纸技术,以至于纸价不低。
好的纸甚至有“寸纸寸金”之价。
沈妱没有摸过那寸金的纸,但她在皇后的身边,好的纸也摸过不少,自认这新纸不输那些纸张。
“我想卖十文一刀。”
皇上写字的手一抖,将那连贯的捺拖了出去,白白毁了一张纸。
“你说多少!”不怪她这个见惯了风雨的皇后吃惊。
如今京城最便宜的纸,也要一百文一刀,那种纸,给她当草纸,她都嫌弃的。
而沈妱拿出来的这新纸,厚度、韧性、洁净度都是一等一的品质。
如此品质的纸,她卖十文一刀,那会犯众怒的。
皇后提笔的手抖了又抖,连连摆手。
“就当本宫今日没见过这纸。”
她敢给宏德纸背书,可不敢给这十文一刀,即将捅了世家金窝的纸背书。
难以想象,她若是真的那么干了,会有多少折子参她和王家。
想想皇后就头大。
“那......母后能帮儿媳给父皇引荐一下吗?”沈妱大着胆子问。
皇后不能背书,由皇上来背书总不能还有人敢惹事吧?
“你父皇不会同意的。”皇后长叹了口气。“崔家的事情在前,世家人人自危。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出面,毁了世家的生意,只怕世家会抱团,群起而攻之。”
沈妱微怔,她还真的不懂前朝这些弯弯绕绕。
但皇后愿意说给她听,说明是要给她指条明路。
沈妱立即给皇后奉茶,“请母后指点迷津。”
皇后见她懂了自己的意思,抬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茶饮了一口。
“你要找一个德高望重,有权有势,让世家们都怕的人。”
沈妱愣在当场,思索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冒出“大长公主”四个字。
“儿媳明白了!”
皇后见她明白,满意地点点头。
若是将来,有人不怕死地去找大长公主的麻烦,那也不是她推荐沈妱找的大长公主,是沈妱自己想找大长公主帮忙。
再看看桌上那堆账册,“听说太子最近搞了个账房先生比试,看得本宫也想弄一个,找个厉害女官帮本宫处理这些东西。”
沈妱眨眨眼,“那儿媳帮您张罗?”
皇后托腮,叹了口气:“哪有那么简单。那些账房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