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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昭,以后孤叫你,你都要像刚刚那样应孤。”
    沈妱摸着他的发,“好。”
    “孤的意思是,昭昭永远都不要离开孤。”
    沈妱觉得,萧延礼今晚好反常。
    不过哄人的话,多说几句,也不会少一块肉。
    “好,只要殿下不嫌弃我,我就一直待在殿下的身边。”
    萧延礼听了这话,还是问:“昭昭莫不是在哄孤?”
    他好像个被人遗弃后,又被新主人捡回家,一直粘人的小狗。
    沈妱这样想着。
    只有确认这个主人不会再次抛弃它,它才会安下心来。
    沈妱抚摸着他的脑袋,“嗯嗯”了几声。
    “你若是敢背离你的誓言,孤就打断你的腿,将你永远锁在榻上,谁也不能见。日日只能见到孤,夜夜与孤同寝。”
    萧延礼说得咬牙切齿,像是警告。
    有一瞬间,沈妱觉得他好像知道了自己藏在信匣子下的户籍信息。
    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敲打她。
    可是他又哭成这样,完全不像他以往的行径。
    “那我就用殿下拴我的铁链绞死殿下。”
    这样大不敬的话却叫萧延礼笑出声来。
    沈妱就是这样的人啊。
    “好,那你多吃点儿,攒足力气。孤怕你一下子勒不死孤,叫孤吃一阵苦头。”
    沈妱觉得今晚的对话太过诡异。
    先是萧延礼哭了,然后两个人又在说杀了他的话。
    这像是夫妻夜话该有的模样?
    沈妱决定拨乱反正,她捏住萧延礼的耳垂,指腹轻轻搓摩。
    很快,她就感觉到萧延礼体温的升高。
    她的手从他的耳朵往下,一路摸到他的胸口。
    “殿下哭起来太动人了,妾身想听殿下一边哭,一边疼妾身。”
    这下换成萧延礼的身子发僵。
    自打沈妱在床笫上得趣后,她也变得大胆许多。
    但这样放浪形骸的话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叫萧延礼血脉中的气血翻涌。
    他没想到,昭昭竟然是这样的昭昭。
    算起来,国丧已过,但他心中置气,都没有和沈妱同床。
    如今这般场景,萧延礼自然不愿再忍耐。
    可他又想到沈妱方才说的话,她喜欢男子哭?
    以往看过的话本子中的一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男子和女子本是正经夫妻,偏偏在床笫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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