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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依旧咬紧牙关维持他的面不改色。
    沈妱松了手,好笑的同时心里又泛起酸。
    “萧子彰,你怎么流汗了?”
    萧延礼看着她的眼睛发直,像是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又像是听清了,没有反应过来。
    他抬手捏住沈妱的下巴,眉眼轻蹙,压得丹凤眼眯了起来,像是准备进攻的狼。
    “叫孤什么?”
    沈妱想,她一定是和他待久了,人也变得不正常了。
    她竟然不害怕此时气场全开的他。
    沈妱别过头躲开他手指的钳制,“我不能叫吗?”
    萧延礼从喉咙底发出一声笑,他拉着沈妱的手往他腿上摸去。
    沈妱挣了挣,没挣开他的钳制,手心已经按在他的左腿上。
    “姐姐刚刚不是按得用力吗?还按吗?”
    沈妱眼神乱飞,她就是知道他有伤,才故意按的,他又能拿自己如何?
    “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不知道殿下有伤在身。”
    “孤说自己受伤了吗?昭昭怎么知道孤身上有伤?”
    沈妱:“......”
    被他套路了!
    “昭昭说说看,谁在你面前告的状?”
    “殿下心里不是门清吗?还问什么?”
    萧延礼好笑地提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右腿上来。
    “她废话太多,你不要理她。”
    沈妱垂下眼去吻他的唇,她想,萧延礼也不想看到她眼里露出的同情和不解。
    那是他心里的伤,是他跨不出去的坎。
    他是储君,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他只要人的仰望。
    马车外的簪心很想堵住耳朵,呵呵,她为什么要上马车?
    苍风不好骑吗?
    她为什么那么犯贱地非要来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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