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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弦才松懈下来。
    萧延礼屏退了众人,亲自给她涂药油。
    “昭昭,你会怨孤吗?”
    沈妱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
    “若不是孤,你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沈妱眨了眨眼睛,“原来殿下知道妾身这伤都是因为您才受的啊。”
    萧延礼见她语气戏谑,并无埋怨他的意思,一直压在他心头的郁气消了大半。
    “即便再来一次,孤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萧延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看得沈妱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孤若是死了,姐姐也要给孤陪葬。”
    萧延礼抬手去摸沈妱的脸,沈妱下意识避开。
    她躲完才惊觉自己做错了,找补道:“殿下手上都是药油,好难闻。”
    方才萧延礼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说不定萧延礼早就下令,若是他死的话,就要赐死自己给他陪葬。
    这种事情,他完全做得出来!
    沈妱畏缩地咽了咽口水,不敢去看萧延礼的眼睛。
    怎么办?怎么办?
    她跑得掉吗?
    别人死了丈夫守寡,她死了丈夫也要跟着去死?
    这是什么道理!
    许是那药油的味道确实不好闻,萧延礼净完手回来,重新坐到床边,将沈妱搂进怀里。
    “昭昭,我们要生同寝死同冢。”
    沈妱只觉得自己连日来刺激受的太多,昨夜他还在孔明灯上同自己浪漫表白。
    今日就跟她说,要一起死。
    这样的跨度让沈妱有点儿难以接受。
    尤其是,萧延礼真的这样做了。
    他真的拉着她一起掉下了观星台!
    那些话本子、评书、戏折子里,不都说,爱一个人就要放手,给对方自由吗!
    萧延礼果然不是正常人。
    不,他对自己的也不是爱。
    他对自己的是极致占有欲。
    忽然,那股消失许久的窒息感再次笼罩沈妱。
    她这是在危险身边久了,就忘记了他才是最大的危险。
    “殿下,那工部尚书......”
    沈妱记得自己坠楼前确实拉了一个人,但绝不是余书白。
    “他是萧韩瑜推下去的。”
    那余书白尸位素餐已久,推行新政的时候几次三番打太极。
    昨晚事发突然,萧韩瑜浑水摸鱼,解决了这个心头大患。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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