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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交叠放在膝上,右手的拇指狠狠扣进左手的手心。
    她想到自己第一次入宫时,她站在偌大的宫门口,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吃饱饭。
    后来无数个日夜,她都熬了下来。
    所以,未来,她一定也能熬过去。
    沈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无论在哪里,她一定要过得好。
    东宫设宴,前朝臣子是不便前来的。
    萧蘅得了空,来找萧延礼“解惑”。
    福海给二人上了茶水,便让伺候的人都退下。
    偌大的书房内,只剩下萧延礼和萧蘅两堂姐弟。
    萧蘅有点儿恼火萧延礼,不明白他平白折腾了这么一场大戏是为了什么。
    “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娶了卢家女,然后快点儿生个儿子稳固自己的位置吗?搞麻烦,除了增加我的工作量,你得到了什么?”
    萧延礼抬起手在空中轻轻摆了两下,示意她稍安勿躁。
    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堂姐一到他面前就无比暴躁。
    那些工作,都是她的分内事啊。
    他是太子没错吧?
    “弟弟自有弟弟的谋划。”
    提到这,萧蘅也收起了自己脾气,耐着性子问:“谋什么?”
    萧延礼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在萧蘅警惕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谋一人心。”
    萧蘅:“......”
    沉默是今晚的她。
    “让殷平乐给你看看脑子吧。”萧蘅直接将嫌弃摆在明面上。
    旋即,她支着下巴开始思索起来。
    萧延礼不是这样无脑的人,他做事一向有自己的想法。
    且他这人刁钻得很,向来喜欢一箭双雕。
    既然他说要谋一人心,那说明这是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需要她好好想想。
    “你,是真的将沈妱放心上了?”萧蘅不信邪地再次问道。
    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堂弟是什么样的人。
    他看上去平易近人,实际上拒人千里;对属下宽和仁慈,背地里手段毒辣;面上与人相谈甚欢,实际上是在给对方插刀子。
    不过好在,萧延祚死之前给他留了几条底线。
    不动家人,不杀无辜。
    当然,萧延礼有他自己的“定罪标准”,无不无辜,全看他心里怎么判。
    “孤想让她,将孤放在心上。”
    萧蘅懂了,征服欲作祟。
    但也不用这么下血本,唱这样一出大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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