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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礼不悦的眉头皱地更紧了。
    “避子汤有什么问题?”
    “避子汤中有许多寒性药物,还有少量的水银、砒霜......”
    殷平乐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眼看萧延礼的脸色黑如锅底,她咽了咽口水,心想,这孽又不是她造的,她为什么心慌?
    “其中麝香、藏红花等药效霸道,很容易伤身。我之前问过沈妱,她之前月事都很准,每次来也不会痛。但因服了避子汤后,每次月事都一次比一次痛。”
    在男子眼中,经痛算不上什么大事,说不得就是闹肚子那样痛。
    可有的经痛痛起来,是会叫人晕厥的。
    “退下。”
    这两个字仿佛是裹着料峭寒风吹进殷平乐的耳朵里,她打了个哆嗦,脚步飞快地撤了出去。
    外面福海正打算进去送文书,殷平乐好心提醒道:“公公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福海“啊”了一声,想到殿下刚从外面回来,“唉”地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是眼巴巴盼着太子妃快点儿进宫,说不得殿下就能收收心了。”
    整日这么搞,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屋内的萧延礼定定坐在圈椅中,那种愧疚感又浮现在心头,让他恼火。
    他在生自己的气。
    萧延礼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件案子。
    一个豪绅鱼肉百姓,通过贿赂来举孝廉,和本地官员沆瀣一气,闹得那地方民不聊生。
    他们自认自己把控着进出城门的关卡,不放路引,就无人能逃出他们的掌控,去外面公布他们的罪行。
    此案的状告人,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个乞丐。
    他住在城外破庙,每日进城乞讨,天黑出城。谁也没将他当回事,毕竟他是个自身都难保的可怜虫。
    就是这样的一条可怜虫,让那些豪绅、贪官成了阶下囚。
    他从未在乎过的一件小事,现在仿若一个巴掌一样甩在他的脸上。
    “殷平乐!”
    屋外殷平乐才走两步,又被叫了回去,心脏突突跳。
    “昭昭的身体,可能调理好?”
    殷平乐听到“昭昭”二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从太子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怪令人恶心的......
    “自然可以,只是这避子汤是万万不能再喝了。”
    “你去给她调理身子,但不要叫她知道是孤的意思。”
    他承认是自己在这件小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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