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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本宫。”
    品菊心疼道:“娘娘一宿未眠,奴婢也是想让娘娘多休息一下。”
    “好了,你醒了就好,太医说你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这段时间好生养着。”
    萧延礼应声,问:“父皇可让人去调查了?”
    “你父皇让萧蘅去查了这件事。”
    萧延礼沉默。
    萧蘅乃是已故的肃王
    之女,皇帝的亲侄女。
    换而言之,她是皇帝的人,也是皇帝的刀。
    刀想怎么杀人,权看执刀人的心思。
    皇后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你舅舅已经求得皇上,让自己旁听,我们还是有机会动手脚的。”
    萧延礼轻笑一声,“母亲,满朝文武,只有蘅堂姐一个在前朝走动的女官,甚至官居大理寺卿,执掌天子诏狱,您觉得舅舅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皇后一讪。
    “让舅舅静观其变吧,狗急了就会跳墙,他们总会露出马脚的。”
    皇后拍了拍他的手,然后说:“本宫让你的舅母带着宝珠一道进宫,眼下她们在西殿里,你可要见见?”
    太子摇了摇头,他现在头晕目眩,说了这么会儿话的功夫,人已经累了。
    皇后见他疲惫,便让他好好休息,带着人离开。
    从始至终,将一旁的沈妱当作不存在。
    沈妱知道娘娘恼火,也不凑上去添堵。
    且看她的模样,是没有将这件事告知萧延礼。
    也是,萧延礼刚醒,没必要让他因为自己动怒。
    殿内的宫人退下后,萧延礼清冷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
    “还不过来给孤暖床?”
    沈妱迟疑了一下,缓缓挪到床边,小声道:“奴婢现在身上的味道不好闻。”
    血腥气混合着药味以及汗味。
    别说她自己这样,萧延礼身上也是这样。
    哪怕萧延礼不嫌弃她,她也嫌弃对方的。
    床榻上的萧延礼像是洞穿了她的心思一样,嘴角微扯,想到了之前在围场时她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后退的场面。
    “姐姐是在嫌弃孤?”
    沈妱咽了咽口水,磨磨蹭蹭地脱掉鞋爬上床。
    萧延礼抱住她的腰,然后手去扯她的衣带。
    沈妱惊恐地摁住他的手,“殿下,您身上还有伤!”
    他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思?
    萧延礼无语地看着她,“孤看看你的伤。”
    沈妱一噎,也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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