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看向王嬷嬷,她对她使了个眼神。 “去吧,晚上我就不留门了。” 沈妱抿了抿唇,随福海去了正殿。 满宫上下都说身体受损的太子,此刻正披着发躺在榻上看书,神情慵懒又透着矜贵。 沈妱朝他福身行礼。 “过来。”萧延礼撑起身子,手肘支在膝盖上,衣襟散乱透着风流的意味。 沈妱走过去,被他圈进怀里。 萧延礼伸手扯了她的腰带,然后看着她的脸,那仔细的模样让沈妱的心脏突突的,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疯。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线,问她:“怎么不用孤赏你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