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人?”太宰祈问。
金发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重复了一遍:“把他放下。”
“你是追着他来的?”太宰祈偏了偏头,“还是追着我方人员来的?”
金发男人的目光终于从超越者身上移开,落在太宰祈脸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气息——恰恰相反,他什么都感知不到。面前这个女人就像一块空白的画布,没有任何异能力的波动,没有任何危险的气场。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不安。
在这个异能力者横行的世界,一个“普通人”不可能穿过交火区走到这里。
“最后一个问题。”太宰祈竖起一根手指,“你叫什么名字——不要隐瞒,我们家情报组织也不错哦。”
短暂的沉默。
“……魏尔伦。”
秘书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七个侦察队成员的表情也瞬间变了。
魏尔伦。
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很清楚。
太宰祈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哦”了一声。
“那这个人还你。”她朝秘书使了个眼色,“放下吧。”
秘书会意,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兰波放在地上,退回到队伍中。
金发男人——魏尔伦——快步上前,在那具“昏迷”的身体旁蹲下。
他伸手探向兰波的脖颈,指尖触及脉搏的瞬间,脸上紧绷的线条微微松了几分。
还有心跳。
不仅有心跳,身上的伤口几乎都愈合了。
魏尔伦抬起头,目光落在太宰祈身上。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困惑。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不用谢。”太宰祈笑了笑,“虽然我不是为了你才救他的。”
魏尔伦没有接话。
他垂眸看了一眼兰波,发现对方的眼睫在微微颤动。
装晕?
魏尔伦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但眼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轻轻拨开遮住兰波脸侧的金发,指尖在他面颊上停留了一瞬。
“还活着就好。”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太宰祈站在几米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