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有个人跟我说了一句话——你自己比一切都重要，这世上只有你有资格决定，你自己配不配站在这里。”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再抬眼时，那一闪而过的柔软已经收了起来，他还是那个外界口中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陈总，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直直看向季濯，语气郑重：“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
说完这句，陈肆野没有再多说感性的话，利落转回了正题。
他伸出手，轻轻翻了翻放在桌中央的合作方案，纸张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抬眼扫过桌边坐着的几个人，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项目组这边有直播引流的KPI，也需要够分量的热度撑场。
我手底下正好能调来几个本身就会打游戏的一线明星，我们不用搞生硬的带货或者宣传，就以电竞友谊赛的形式做内容，既吸睛，也不会让观众觉得突兀。”
坐在侧边的应白闻言，皱了皱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陈总这个想法确实能拉来热度，但我怕弄成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商业化了？
我们这次本来是想扭转大众对电竞行业的偏见，如果太商业化，反而容易引起观众的反感，起到反效果。”
陈肆野指尖抵着下巴，思索了几秒，点头认同了应白的顾虑：“你说的有道理，我刚才考虑不周。
你们这次不还要顺便推广心理疏导师这一职业吗？
正好，我突然想到，夏言认识一个人，完全符合我们的需求，我们可以让她以探班的形式开几场直播，既能调动观众的情绪活跃气氛，也能自然把两个推广点融进去。”
坐在夏言旁边的季濯闻言，有点疑惑地转过头，目光直直落在夏言身上。
这会儿夏言正起身给江知祈倒了一杯温水，指尖刚碰到水杯柄，突然就收到了这道探究的目光，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桌子边上坐着的几个人齐刷刷都转过头，视线一下子全聚在了她身上。
夏言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哭笑不得的笑容。
这副无奈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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