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闻言连忙摆了摆手,把挎包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笑着接话:“没有没有,正好跟着走走,熟悉熟悉基地的环境,挺好的。”
季濯换好拖鞋,随手从沙发靠背上捞过来一个灰蓝色的抱枕抱在怀里,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懒洋洋开口问:“说吧,这次又骗了哪个老板过来?”
应白闻言立马坐直了身子,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不满的反驳:“什么叫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现在拉个赞助有多费口舌吗?更别提我们现在还搞青训,哪哪儿不要钱?”说这话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他心里也清楚,电竞这行当本来就是烧钱的游戏,当初季濯还在赛上打比赛的时候,凭着顶级的操作和爆火的人气,赞助商挤破头都要往这里送钱。
结果季濯一退赛,那些跟着流量走的赞助商眨眼就走了个干净,这大半年全靠着几个人撑着,才勉强把基地维持下来。
应白压下心里的涩意,重新抬眼开口:“这次拉来的赞助商,是最近势头正好的传媒,做影视投资的,人家老板一会就到。你、我,加上罗晋,还有夏言,四个一起在门口迎一迎,给人留点好印象。”
季濯的目光落在应白推着眼镜的手上,忍不住开口泼冷水:“不习惯戴就摘了,你本来度数就不高,架个眼镜纯纯遭罪。”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应白还是没摘,季濯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靠在沙发上等着。
没坐十分钟,院子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应白立马站起来理了理衬衫衣角,客厅几人也跟着起身往门口走。
正好罗晋抱着笔记本从二楼楼梯走下来,一边走一边活动了一下压得发酸的肩膀,开口打招呼:“刚在楼上整理接下来的青训行程,算着时间正好下来。”
四个人并排站在基地敞开的大门口,傍晚的风顺着院子吹过来,掀得门帘轻轻晃,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门口停下的黑色商务车上。没过几秒,后座的车门被从里面推开,最先伸下来的是一只穿着黑色手工皮鞋的脚,西裤裤线熨得笔直,往上是线条流畅的小腿,走动间布料绷紧,隐约能看见底下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顺着晚风漫过来。
男人站直身子,抬手关车门的时候,几人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