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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听别人说过此事。”冯保掌管锦衣卫,这样的消息他最了解。
“顾麟当真是慧眼识珠,既然张先生当腰玉,朕就赐他一条玉带吧。找人去传口谕:先生忠心为国,特赐光素玉带一围。”
冯保行礼道:“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大伴从小在我身侧,朕读书学字都是大伴启蒙。那在你看来,在大明朝,国家者,当谁执国家?”
这问得诛心,冯保被噎住了,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脸色涨得通红,忙俯身行礼,将头埋得极低,“大明国祚,是朱家天下,是皇上的执掌乾坤。”
对冯保来说,这本就没有什么可犹豫之处。
内宫外廷,谁与皇上最近,谁就能借皇权威慑,司礼监本就是全天下最接近皇权的位置,别说是朱家天下了,就算皇帝真是一头猪,他也会舔上去伺候得它舒舒服服。
“大伴从前常教我,江山社稷可不是一家一姓而已,如今为何掉头得如此迅疾?”
小皇帝并不抬眼看伏跪在地上的大太监,依旧低头读着奏章,有困惑的地方,用笔头戳一戳脑袋,令起一摞新纸,将重要的、困惑的地方皆一一记下来。
冯保犹豫片刻,还是道:“陛下圣哲渐开,心中已有天下,无需奴婢赘言。若有专权擅政之人,仅逐其出东门逍遥,已是皇恩浩荡。”
朱翊钧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冯保,不由好笑,这话说得是谁?能让冯保如此念念不忘的。
对于冯保来说,高拱就是一个万能盾牌,借由高拱的僭越,更能表明自己的忠顺。正如小朋友之间,再没有比共同排挤一个人更能拉近与其他人的关系了。
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的权术水平,与小朋友之间拉帮结伙并无本质上的不同。
人性,亘古不变。只有代价高低,没有人性善恶。
从隆庆皇帝开始,内阁六年易九相,阁潮打得刀光剑影、步步杀机。
先是徐阶精心策划,通过蓝道行搬倒小阁老严世蕃。首辅严嵩在儿子死后寄居于墓地,以死人贡品为生,贫病而死。
之后高拱和徐阶斗法,高拱致仕。但是高拱和裕王也就是后来的隆庆皇帝感情好,然后中人构陷,徐阶致仕,高拱起复,内阁大换血。
高拱张居正联手,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