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玄看着他。看了很久。
波风水门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宇智波玄旁边。他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停了一瞬。“那个金发的孩子,”水门的声音压得很低,“刚才用了一种我没有见过的忍术。不是影分身,是另一种。”
“螺旋丸。”宇智波玄说。
水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以后会发明的。”宇智波玄没有解释更多。
鸣人在傀儡群中回头喊了一句什么。不是对水门喊的,也不是对宇智波玄。是对那个宇智波的孩子喊的。“佐助——!左边!”
佐助没有回答。但他往左边移动了一步,刚好躲开从地底钻出来的两具傀儡。他的动作和鸣人的喊声之间没有任何延迟,像两个人已经并肩作战了很久。不是训练出来的默契,是在战场上活出来的默契。
但那是原著。在他所在的世界里,美琴今年二十一岁,还没有结婚。鼬还没有出生。佐助更没有出生。
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宇智波佐助,十岁,双勾玉写轮眼,正在和鸣人并肩作战。
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佐助。玄也叫不准因为他改变的太多了。要是他这个时间线的佐助,那就是他的孩子,毕竟美琴就差住他家了。
但是他改变了太多东西。团藏死了,根部没有像原著那样渗透进木叶的每一个角落。大蛇丸没有叛逃,科技部的大楼盖在第三训练场边上,落地窗,采光极好。纲手成了四代目火影。第七班的成员,他的学生。他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就改变了一群人的命运。他改变了一群人的命运,就改变了整个忍界的走向。蝴蝶扇动了翅膀,风暴就偏转了方向。佐助就出现在这里,
废墟中,百足的傀儡军团还在从地底涌出来。佐助的火遁烧穿了三具傀儡,但更多的傀儡填补了空缺。鸣人的查克拉刀挥得越来越快,但他的体力也在下降。
宇智波玄往前走了一步。
须佐能乎没有开启。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里一片绿叶钻出来。木遁·树缚永葬。废墟的地面裂开了,粗大的树根从裂缝里涌出来,不是攻击,是缠绕。树根缠住傀儡的四肢,缠住躯干,缠住每一处关节。陶土傀儡在树根的绞杀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百足在远处察觉到了木遁的查克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