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你记住。忍者的强大，不止是忍术和刀法。”他停了一下，“你明天见到他，就知道了。”
卡卡西收回思绪。第八训练场到了。
木叶的训练场编号从一到十。第一训练场在村子中心，供下忍和中忍日常使用。第十训练场在村外，是暗部的专用场地。第八训练场，在村子边缘，靠着南贺川的支流。树林，河滩，空地。地形复杂，适合模拟实战。
带土第一个跑进训练场。“老师——！第七班报到——！”
他的声音在空地里回荡。没有人应答。带土四处张望，河滩上没有，树林边没有，空地上也没有。“没人啊。是不是我们走错了？”
卡卡西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河边的一棵树下。有人。黑色的头发，暗部的制式马甲，背靠着树干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在风里轻轻翻动。那个人抬起头。
宇智波玄合上书。
卡卡西的呼吸停了一瞬。不是因为他的脸，是因为他的眼睛。黑色的，很深。不是空洞的深，是什么都看在眼里但什么都不急着说的那种深。像井。你知道里面有水，但看不到底。他坐在那里，和树影融为一体，和河水的流淌声融为一体，和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眼睛看到了他，卡卡西的感知里，那里什么都没有。
宇智波玄站起来。动作不快。但卡卡西注意到了——他站起来的过程中，脚下的草叶没有一根被踩弯。不是刻意控制，是自然而然。
“旗木卡卡西。”
“……是。”
“野原琳。”
“是！老师！”琳的声音清脆。
“宇智波带土。”
“是——！老师你也是宇智波？我们是同族！那个，老师，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好像没见过你——”
宇智波玄看着带土。三岁的宇智波带土，护目镜推在额头上，
“宇智波玄。”
带土的眼睛瞪圆了。“宇智波玄——你是那个宇智波玄？黑色死神！一剑斩了半藏的那个！我的老师是黑色死神！”他转向卡卡西，指着宇智波玄，“卡卡西你听见了吗！我的老师是黑色死神！”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看着宇智波玄的眼睛。父亲说“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他现在知道了。父亲说的是什么。不是须佐能乎，不是飞雷神，不是一剑斩了半藏的剑法。是这双眼睛。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安静地等着的耐心。
“第七班。”宇智波玄的声音很平，“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带队上忍。第一堂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