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玄走向长桌。团藏站在桌子后面,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苦无。他没有拔出来。不是不想拔,是拔不出来。他的身体在须佐能乎面前僵住了。不是常世的能力,是更原始的东西——恐惧。五十岁的团藏,经历过二代目时期,经历过第一次忍界大战,经历过无数暗杀和反暗杀。他以为自己已经不怕任何东西了。但黑色的须佐能乎在他面前站起来的时候,他回到了五岁。五岁第一次上战场,看着对面的成年忍者举起刀。
“团藏。”宇智波玄停在他面前,“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回木叶吗。”
团藏没有说话。
“因为老师会难办。你是他的老友。从二代目时期就并肩作战的同伴。他下不了手杀你。也下不了手把你关进监狱。他会把你软禁起来,让你在某个院子里度过余生。然后你会跑。你这种人,只要还活着,就不会停止。”
苦无从宇智波玄的袖口滑出来,落在掌心里。
“所以我不让你回木叶了。省得老师难办。”
苦无刺进了团藏的心脏。团藏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他的眼睛看着宇智波玄,瞳孔里映着黑色须佐能乎消散后的最后一丝幽光。然后暗下去了。
宇智波玄拔出苦无。团藏的身体倒在长桌上,压在雨之国的地图上。地图上那些用红笔标注的线,被他胸口涌出的血洇成了更深的红色。
据点里安静下来。岩壁上的查克拉灯碎片反射着微弱的幽光。大蛇丸从岩壁上直起身,走过来,低头看着团藏的尸体。
“木叶,不会再有他这个人了。”
宇智波玄把苦无擦干净,收回袖口。
两个人走出据点回到北侧营地。纲手站在营地门口,绳树站在她旁边,十一岁的孩子踮着脚往这边看。看到宇智波玄和大蛇丸的身影从雨幕里走出来,绳树挣脱纲手的手跑过来。
“玄哥哥!大蛇丸老师!你们去哪里了!”
宇智波玄低头看着他。棕色头发。十一岁的脸。左脚微微外八字的站姿。
“处理一些事情。”他说。
绳树仰着头,雨水从他额前的刘海滴下来。“什么事情?”
“大人的事情。”
绳树的嘴撅起来了。纲手走过来,把绳树拉回自己身边。她看着宇智波玄。宇智波玄看着她。雨丝落在两个人之间。
“处理完了。”宇智波玄说。
纲手点了一下头。绳树看看姐姐,看看姐夫,又看看大蛇丸。大蛇丸的竖瞳里映着雨幕,嘴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