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玄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雨幕。纲手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呼吸平稳。绳树蜷在纲手旁边,怀里抱着忍具包。十一岁的孩子,第一天踏上战场,没有喊累,没有问“还要多久”。他只是在出发前把护额系紧,跟在队伍里,脚步和训练时一样稳。但宇智波玄看到他握苦无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第一次上战场的身体本能反应,每个人都会有。他没有点破。
大蛇丸坐在山洞深处。竖瞳在暗处微微发亮,手里拿着一份卷轴在看。不是任务卷轴,是他自己的研究笔记。宇智波玄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把纲手的头从自己肩上移开,让她靠着洞壁继续睡。他站起来,走向山洞深处。
大蛇丸没有抬头。“有事?”宇智波玄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和篝火将熄未熄的红光。“绳树。”
大蛇丸合上卷轴。“绳树怎么了。”“他拜了你做老师。战场上,我可能不在他身边。纲手也可能不在。”大蛇丸的竖瞳微微眯起来。“你想说什么。”
宇智波玄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在潮湿的地面上画了一个术式。隔音结界。不是暗部的标准术式,是他自己改过的。结界无声地张开,把两个人罩在里面。
大蛇丸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竖瞳缩了一下。隔音结界。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话,宇智波玄不想让任何人听见。包括团藏。
“大蛇丸。”宇智波玄的声音很平,“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洞外的雨声被隔音结界滤掉了。山洞深处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和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人体实验。”宇智波玄说。
大蛇丸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否认,没有辩解,只是看着宇智波玄。竖瞳里映着将熄的炭火。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暗部的情报网,覆盖的不止是敌国。”宇智波玄的语气像在说今天的雨不小,“你在村外有几个实验室,在村内有一个。实验体来源是战俘、叛忍和自愿者。研究方向是生命延续和忍术的极限。目前为止,死了十七个人。”
大蛇丸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杀意,是更冷的东西。“你要抓我。”
“我要提醒你。”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