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纸门。
檐廊尽头,宇智波玄站在那里。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纹付,宇智波一族正式的礼装。背部的族纹被纲手亲手缝上去的千手族纹盖住了——两族家纹并排,针脚细密。二十岁的宇智波玄站在樱花影里,黑色的眼睛看着她。
纲手走过去。
“你穿红色好看。”
纲手低下头。耳朵尖红得比绛红色的振袖还浓。“……走吧。”
她伸出手。他握住。
樱花瓣落下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婚礼在千手族地的正厅举行。
没有大宴宾客。千手和漩涡两族的人,第七班的同伴,三代目猿飞日斩。族里的大长老,他带着美琴过来,人不多,但该来的都来了。
猿飞日斩站在上首,穿着火影袍。他看着面前这对新人,看着宇智波玄,看着纲手。十九年了。从三岁到二十二岁。从忍者学校的训练场到东南边境的寨子,从国都的篝火边到千手族地的檐廊下。他是他们的老师。今天他是证婚人。
“宇智波玄。”
“在。”
“你愿意娶千手纲手为妻,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此生不渝吗。”
宇智波玄看着纲手。绛红色的振袖,白色的腰带,浅金色的头发上落着一瓣樱花。
“我愿意。”
纲手的眼泪掉下来了。一颗。落在绛红色的袖口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千手纲手。你愿意嫁宇智波玄为夫,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此生不渝吗。”
纲手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愿意。”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他垂下眼睛。
“我以三代目火影之名,见证二人结为夫妇。礼成。”
自来也站在宾客席里。他今天没有闹。他站得很直。眼眶红红的。
“唱吗。”大蛇丸站在他旁边,竖瞳里映着樱花的影子。
自来也张了张嘴。“……不唱了。今天不唱了。”
大蛇丸没有说话。
绳树把樱花编的花冠戴在纲手头上。编得歪歪扭扭的,有几枝已经蔫了。纲手低下头,让弟弟戴好。玖辛奈站在旁边,红头发上沾着花瓣。她看着纲手和宇智波玄,眼睛亮亮的。
而在一旁已经十岁有一些美人胚子的美琴哭的稀里哗啦的,大长老劝都劝不住,一个劲的在那说。
“玄哥哥答应过我……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