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奶奶。”
“纲手交给你了。”
宇智波玄跪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然后他低下头,额头触到手背。
“我会的。”
三个字。和六年前一样。和十五年前在寨子里握住纲手带血的手时一样。
漩涡水户伸出手,轻轻放在他头上。
檐廊下安静了很久。松针落下来,落在薄毯上,落在药碗边,落在三个人之间。
“去把三代目请来。”漩涡水户收回手,“我有话跟他说。”
猿飞日斩走进千手族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穿着便服,没带烟斗。十四年的火影生涯在他脸上刻下了比实际年龄更深的痕迹,但他的脚步还是稳的。他在檐廊下坐下,面对着漩涡水户。宇智波玄和纲手坐在两侧。
“水户大人。”
“日斩。”漩涡水户看着他,“我时间不多了。”
猿飞日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没有说“您别这么说”。他沉默了几息,然后低下头。“……还能撑多久。”
“一两年。最多两年。”
檐廊下的空气凝住了。纲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宇智波玄的手覆上去,把她的手握住。
“九尾不能没有容器。”漩涡水户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走之前,必须定好下一任人柱力。你派人去找,去涡之国找寻血脉最好的孩子带到木叶来。”
“我会亲自挑选。”猿飞日斩说。
漩涡水户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玄和纲手,明年春天成婚。你是他们的老师。婚礼,你来证婚。”
猿飞日斩看向宇智波玄和纲手。他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停了一会儿。十五年前,他在忍者学校的训练场边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宇智波家的孩子。他收他们四人成为第七班。十四年前,纲手失去二爷爷,这个孩子站在她身后,雪落满了两个人的肩头。六年前,他们在国都定情,把绳树接回木叶。
“……好。”猿飞日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来证婚。”
宇智波玄看出来了,水户奶奶是要日斩老师的一个承诺,不准动他们,要照顾好两个孩子。
月光从松枝间穿过来。漩涡水户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
“那就好。都安排好了。”
纲手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握着宇智波玄的手,握得很紧。
宇智波玄看着漩涡水户闭着眼睛的脸。月光照在她略显暗淡的红头发上,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