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走过去,蹲下来戳了戳他的额头。“怎么了这是。”
“玄哥哥……让我扔了一千次手里剑……”
纲手抬起头。宇智波玄站在院子里,正在收拾散落一地的手里剑。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练他了?”
“他自己要学的。”
纲手看着宇智波玄弯腰捡手里剑的背影。五年了。二十一岁的宇智波玄,比十五岁时更高了一些,肩膀更宽了一些。宇智波的棱角在他脸上沉得更深,但他弯腰捡手里剑的动作,和十年前在麦田里割麦子时一样认真。
晚饭后。绳树在纲手膝盖上睡着了。口水沾湿了她的裤子。纲手没有把他挪开,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今天练他练得太狠了。”
“他扛得住。”
纲手沉默了一会儿。“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练他的。”
宇智波玄没有立刻回答。院子里的虫鸣响了几声。
“他二岁那年开始的。基础体术。查克拉控制。手里剑。现在加了实战对练。”
纲手的手停了一下。“四年了。”
“嗯。”
“为什么。”
宇智波玄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模样了。永恒万花筒在三年前开启,没有异象,没有痛苦。像水到渠成。写轮眼的进化之路走到尽头,瞳力不再消耗,不再衰退,生生不息。
但纲手问的不是他的眼睛。
“第二次忍界大战,迟早会来。”宇智波玄的声音很平,“绳树是千手一族下一辈唯一的男丁。他会成为目标。”
纲手的手收紧了一点。绳树在她膝盖上动了动,没有醒。
“你从四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嗯。”
纲手低下头,看着绳树熟睡的脸。六岁,眉毛和眼睛像母亲,嘴和下巴像父亲。
“……他会没事的。”
宇智波玄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把绳树蹬开的小被子重新拉上来,盖好。
院门响了。
“打扰了——!”
自来也的大嗓门从门口传来。他拎着两壶酒走进来,身后跟着大蛇丸。二十五岁的自来也,脸上的笑和十五岁时一模一样。大蛇丸的竖瞳比五年前更深,但走进千手族地院子的时候,他的脚步会放轻。
“绳树睡了?”自来也压低声音,把酒壶放在檐廊上。
纲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自来也立刻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