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玄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卷轴卷好,收进母亲留下的书包里。书包的针脚依然细密,角落里的“玄”字被洗得淡了一点,但还能看清。
嘴唇上的伤口三天前就愈合了。
但体内那股暖意没有消失。
从吞下纲手血液的那个夜晚开始,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扎了根。不是查克拉的层面,是更深的——血脉的层面。宇智波的阴冷和千手的阳暖,像两条原本平行的河流,在他体内找到了交汇的入口。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蓝星的记忆里,火影忍者的世界观很清楚。写轮眼和木遁,阴遁和阳遁,因陀罗和阿修罗。两种力量在千年的分离之后,从来没有真正融合过。宇智波斑靠咬下千手柱间的肉块强行移植,还是靠着因陀罗查克拉。
而他只吞了几滴血。
几滴纲手的血。
四岁女孩的血,甚至还没有完全觉醒千手一族的仙人体潜质。但那几滴血里的阳属性查克拉,像钥匙插进了锁孔。
他的身体认得这把钥匙。
锁开了。
宇智波玄把书包背好,站起来。
“玄。”
纲手站在教室门口,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着。浅金色的马尾辫今天扎得高了一些,额头光洁,眉心有一点不明显的红痕——是上次对决课她自己撞过来时留下的,已经快消了。
“有事?”
“今天不跟我一起走了?”
宇智波玄看着她。
自从那天的对决课之后,纲手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是变好,也不是变坏,是——更复杂了。她不再追着他问“为什么不还手”,但每天放学都会在门口等他。有时候找话说,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跟他并排走。
自来也在左边吹牛,大蛇丸在后面沉默。
四个人。
和平时一样。
又不太一样。
“……走吧。”
宇智波玄走出教室。纲手很自然地走在他左边,步子放慢了一点,配合他的速度。这个细节她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
樱树已经开始落叶了。
马上进入秋天的樱花树不会开花,叶子变成深褐色,边缘带着枯黄,落在地上踩上去沙沙响。
“喂。”纲手开口了。
“嗯。”
“你上次说的那个,我出拳之前肩膀会动的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