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这是否正确。
让灵魂为之悦动的情感要用什么去衡量呢?他不知道,言述一只知道他要留在阮弥身边,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方法甚至是低劣的手段。
存于思绪的千千万万种假设中,无论是多么遥远的距离他都会来到阮弥身边。
“我也知道阮弥是在为我考虑。”所以,所以……他垂下眼,转过身拥住阮弥,愈发收紧的同时声音颤抖着宣泄出所有的不安:
“不要抛下我。”
沾染彼此温度的拥抱短暂填补他心中惶恐。
“抱歉,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了。”细碎的光点映入阮弥眼底,言述一不安的源头从她思绪中掠过却没被抓住,可他总归是在忧虑些什么。
她轻声道:“那就去流放带,解决完早些回去吧。”
“我们一起。”
亲昵的姿态,安抚的耳语,可言述一眼中依旧布满化不开的阴翳。
“好。”他应下。
在离开言家之前,言述一还有最后一件要做的事。
言家书房,阮弥站在屋外等他,收回视线的言述一抬手叩门,在得到屋内之人的允许后他推门径直而入。
“父亲。”他在言家主不远处站定表明来意,“我要请辞少主之位。”
“无论如何,都是子濯比我更为合适。”
圣所那些长老从小就在他耳边念叨什么地位钱财权力,对别人来说或许是重要的,但对于自诞生之时就拥有超乎常人力量的言述一而言,那些并不是什么不得不获得的东西。
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在遇到阮弥之后他才有了自己在活着的实感。
所以,无论言家主同意与否,他都会离开。
先前还在处理各种事务的言家主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副略显沧桑的面容上没有过多惊异,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言家主和言述一的感受大抵没什么差别,除开基因相似之外他们在彼此人生中占据的份额少之又少。
比陌生人好上几分,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总之多少带点血脉相连的亲情,也仅止于此。
言家主思绪片刻后开口道:“于常理而言,我应该再多劝阻你一番,仔细询问这是不是你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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