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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就知道答案的人:“阮弥姐也好厉害,就像是亲眼见过一样……”
等等,不会真的见过吧?
还在保密协议期间的阮弥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面对言子濯过于崇拜的目光阮弥无奈开口:“这样涉及星球的侵入也不是只靠某一人就能解决。”从前是这样,现在倒不一定。
又询问一些从前遗留的问题后,言子濯终端传来消息:“阮弥姐,母亲说她让哥哥来接你过去。”
“好,那我先走了。”阮弥在离开前朝送言子濯道:“之后遇上什么问题也可以发信息问我。”
“好!谢谢阮弥姐!”他知道不能过多打扰,但听见这话还是会感到开心。
目送阮弥远去后,言子濯心中轻松不少,在见到言家主的间隙他迫不及待想要分享这一喜悦:
“父亲,我感觉阮弥姐也没传闻中那么可怕吧?性格确实是有些冷,但也就只是有点冷而已。”他在军队里也没少听说过阮弥。
言家主却很清楚其中原因:“我们是托了你哥的福。”
那些同僚的控诉中固然存在添油加醋的部分,可那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
“这倒也是。”言子濯恍然大悟,像是想起什么他又有些低沉下来,“哥哥好像还是不怎么喜欢我。”
言家主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在不远处等到阮弥的言述一眼前一亮,第一时间就上前牵起阮弥的手:“子濯有没有麻烦到你?”
“不麻烦,一点小问题。”
“那就好。”言述一和自己的弟弟交流甚少,为数不多的联系是对方总会往他终端里分享照片,逢年过节也会问好,就算他回复很少也一直如此。
他对这个弟弟并没有多少亲切感,甚至他一度认为言子濯是自己被母亲抛弃的原因,直到后来他发现是圣所的人故意不让母亲进塔才停止那份不曾向任何人言说的憎恶。
可就算他清楚这份憎恶是圣所刻意造成和引导的,他心中也没办法就此释怀。
“怎么了?”察觉到身旁之人心绪不佳,阮弥紧了紧牵着言述一的手。
“没什么,想起来一些不太愉快的记忆。”他不太希望自己阴暗的心思被阮弥知晓,于是笑着转移话题道:“母亲给了我好多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