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大多数时候都是余飞鸢在和言述一说话,也常常问到阮弥。
期间言家主的视线时不时就会落在言述一身上,准确的是言述一过长的头发上,在他的印象中哥黎那的男性很少会留长发,每每抓到机会想开口就会被阮弥提前打断。
“子濯还在上学吗?还是说已经在军队了?”
“阮弥姐,我刚结束学业不久,这段时间刚开始在军队里学习和训练。”
言子濯是言家次子,和身为特级向导的哥哥不同,他没有检测出任何精神力相关天赋,不过这也正是言家所期望的。
几次三番下来说不出话的言家主只能就此作罢。
用餐结束,众人都看得出来余飞鸢有许多话想和言述一说,言子濯主动开口道:“阮弥姐,我有些和虫族相关的问题可以请教你吗?”
除开军队之外,也就只有哨兵向导和虫族接触较多,在这之中阮弥尤甚。
和言述一对视一眼后,阮弥点点头,和言子濯一道离开去往书房。
书房是属于言家的公共工位,家主的,总督的,言子濯的在角落里。阮弥注意到还有一张桌椅,空旷却不曾堆积文件也不落一点尘灰,她知道那是属于言述一的。
“其实这是我的战术长官布置给所有人的课业……”在阮弥面前的言子濯略显局促。
一支携带攻击型基因的虫族逃往一颗硅基星球,数量大约一万。一个星际月之后,剿灭部队登陆星球测得的数据约莫十万,虫骸上不再测出攻击型基因而是全为存续型。
来自一份还未解封的档案,给了起因结果推导过程,长官笃定他们很难找到正确答案。
“战术课啊,你从中能得到的已知信息有些什么?”阮弥反问道。
“正常情况下,一个星际月的时间从一万到十万的数量算是很慢,问题在于硅基星球上虫群没有任何食物来源,预计最多数量也就三到四万,而且从攻击型到存续型基因迭代速度太快,类型也毫不相干。”
这个案例和过往言子濯学到的知识完全相悖。
“你认为哪几个地方是关键?”
“基因转换的来由,还有虫母。长官没有公布具体基因组,只告诉我们虫群由一只重伤的虫母带领,最后剿灭部队没有发现虫母的尸骸。”
“你觉得虫母去了哪里?”
“有两种可能,逃走或是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