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表面的话这位言向导看起来比他哥哥还要和蔼几分,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是他!
“啊!”陆绝双目刺痛惊叫出声,陆衍侧身一眼就知晓自己的弟弟是被精神力攻击了。
可他也无法回击,上一次的精神空间暴动让他被迫休养一月有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言述一是何等的虚伪和可怖。
始作俑者笑意见长:“所以,你们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长老要见你们。”陆衍语调没有起伏。
“是吗?我知道了。”话落,言述一就打算闭门谢客,而陆衍察觉出他言语中的毫不在意,并且只字不提阮弥。
他使用精神力阻碍言述一关门的动作:“你……不打算告诉阮弥?”
“有什么让她烦心的必要吗?”言述一是真的不太明白这些人到底是从何而来的自信,“圣所的长老们总是高高在上呢,真好奇他们的依仗是什么,高塔里一无是处的囚徒?”
“权当是我的过错好了,就算不见又能怎么样呢?”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提线木偶,阮弥更不会是。
言述一环抱着手,眼中满是嘲弄和冷意,对这些没有自知之明者给出最后宣判:“她不喜欢你们,也没多余的精力讨厌你们,别总来碍她的眼。”
“至于圣所的长老们……”
“你不如劝他们快点给自己挑块心仪墓地吧,我发自内心担忧他们会没有这样的机会。”
挂着充满恶意的笑容合上门回到室内,言述一却发现阮弥已经不在餐桌前了,他心中倒也没有失落的情绪,一直在忍让的阮弥总是会让他不由自主想要做得更过分些。
不过,他看上去有那么欲求不满吗?他还是有分寸的吧?
真可惜,他还想讨要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