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弥如此说服自己,胡思乱想一通反而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直起身,从言述一怀里离开,目光扫过带有水汽白得刺眼的裸露肌肤,他刚洗完澡,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衣,水珠正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落入更深处。
在又想起什么不对劲的记忆之前阮弥先一步抬手遮住自己的视线。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蓄意勾引?
她不敢细想。
“怎么了?”某人明知故问,语气带笑肆意拉近距离。
先前神志不清主动靠近此刻是退无可退,阮弥牙一咬心一横,侧头吻了上去,匆匆忙忙结束翻身从另一侧离开,只留下一句:“我去洗漱了。”
留在原地的言述一抬手触碰阮弥短暂掠过的地方,笑逐颜开。
逃跑了啊……还被咬了一下。
躲进盥洗室的阮弥计划等待,只是有人故意不让她如愿,言述一一直没有离开。她探出头,只见言述一坐在床沿边,在发现自己后粲然一笑,那双眼中的神色也一如往常,好似全然无害。
阮弥直觉不对。
逃跑路线已经被堵死了。
用精神力和其余手段当然可以离开,但那些方法都是用来对付敌人和无关紧要的家伙,非必要情况不能用类似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向导吧?所以现在属于必要情况吗?
算吗?应该不算吧?阮弥不知道。
“怎么不过来?”
话落,言述一就起身朝她走来。阮弥顿时拉响警铃,还没作出决断就又被拉入怀中。
“阮弥很紧张呢,是担心发生什么事情吗?”没等她回答言述一已然凑近。
“你的担心是对的。”
他顺着话音欺身而上,落下一个个蓄谋已久的吻,或长或短地停留于她唇齿间纠缠不休,任由她怎么拍打都纹丝不动。
报复啊!这是报复啊!
害怕场面失控的阮弥根本不敢乱动怕自己一不小心碰掉什么,只能任由索取。
无处安放的手心被牵引着一路向下,一条从腰间滑落到胯骨的细链落在手中。她没办法也不敢去看,大脑贴心地为她弥补缺失画面。
这简直是有伤风化!!!
阮弥狠狠咬了言述一一口他才终于笑着放开她,明明是纠缠不休的一方言述一反而面色绯红眼神迷乱,好像欺负人的是她一样。
也不是不可以。
行动先于想法一步,言述一被阮弥推倒,欺压身下,他没有任何抗